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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的秋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晨雾裹着稻穗的香气,沉甸甸地压在轩辕村的屋檐上。尉迟龢踩着沾露的田埂往粮仓走,胶鞋碾过碎石子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惊飞了草垛上几只啄食的麻雀,灰扑扑的翅膀扑棱着划破乳白色的雾。她的脚步顿了顿,弯腰捡起一片被露水打湿的稻穗,指尖摩挲着饱满的谷粒,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前几天镇上粮站来人检查,说今年的粮食储存湿度有点超标,要是处理不及时,部分粮食可能会发霉。
粮仓还是那座青砖墙的老建筑,梁上悬着的“诚信为本”木匾被岁月浸得发黑,边角处的木纹却依旧清晰——那是1998年王婶家娃还小时,用乳牙啃出来的印子。尉迟龢掏出钥匙串,黄铜钥匙碰撞的清脆声里,她忽然顿住动作,眼角的余光瞥见墙根处新添了道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蹭过,泥土簌簌往下掉。更让她心惊的是,划痕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粒不属于粮仓的黑色谷种,这种谷种只有邻村的种植基地才会用。
“谁大清早的在这儿晃悠?”身后传来粗哑的嗓音,尉迟龢回头,看见王婶的孙子——如今的村官王磊,骑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车斗里装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映出一行行跳动的代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去年帮村民修灌溉渠时被石头划的。王磊脸上带着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熬了半宿,就是为了调试“云上粮仓”系统的初步框架,可刚有点进展,就发现系统的数据库接口出了问题,正愁着今天要去镇上找技术人员帮忙。
“看这墙,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还有这些谷种。”尉迟龢指着那道划痕和地上的谷种,眉头皱起。王磊跳下车,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划痕,指尖沾了点褐色的漆皮:“像是三轮车的扶手蹭的,而且这漆皮的材质,和邻村李家庄粮贩子的车很像。”他抬头往四周望,晨雾渐散,远处的田埂上隐约有个佝偻的身影在移动,手里似乎还拖着什么东西,那身影的步态,竟有几分像村里的老光棍张老栓。
两人刚要追上去,粮仓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股陈粮的霉味混着新麦的清香飘出来。尉迟龢心里一紧——她昨晚明明锁好了门,钥匙一直挂在身上,而且锁芯是上个月刚换的新锁,除了她,只有王磊有备用钥匙。王磊先一步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堆满粮袋的地面,突然停在角落里:“那是什么?”
光束里,一只破旧的帆布包躺在地上,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散落的谷粒和半张泛黄的纸。尉迟龢走过去捡起纸,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时,心脏猛地一跳——那是1998年她父亲写下的欠条,上面“借王婶三斗米,秋还”的字迹依旧清晰,只是边缘多了几道新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更奇怪的是,欠条背面还多了一行陌生的字迹:“三日之内,将粮仓西侧第三排粮袋转移至村东头老磨坊,否则欠条公之于众。”
“这欠条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这行字……”王磊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疑惑和警惕。尉迟龢没说话,目光扫过粮袋,发现最里面的一袋新麦被挪动过,袋口的麻绳松了半截,几粒麦子滚落在地,沾了点黑色的油污。她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粮仓梁下,抬头望去——1998年王婶偷偷还米时,在梁上刻的“不忘当年一斗米”还在,只是旁边多了个小小的“偷”字,刻痕新鲜,像是刚刻上去没多久,而且刻痕里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颜料,这种颜料是村里小学的孩子们画画时常用的。
“有人偷了粮?还留下这种威胁?”王磊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要报警,却被尉迟龢拦住:“先别声张,你看这油污,像是柴油的味道,村里谁有柴油三轮车?还有这红色颜料,说不定和村里的孩子有关。”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泥地上,那里留着一串模糊的脚印,鞋码很大,鞋底的纹路像是拖拉机的轮胎印,可村里只有张老栓有一辆旧拖拉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两人回头,看见张老栓扛着个锄头跑过来,脸色煞白:“尉迟丫头,王村官,不好了!村西头的灌溉渠塌了,水都流到田里了!而且……而且我放在家门口的柴油桶不见了!”
尉迟龢和王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更深的疑惑——昨晚没下雨,灌溉渠怎么会突然塌了?张老栓的柴油桶又为何会失踪?王磊把电脑塞进车斗:“先去看看!”三人往村西头跑,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阳光透过稻穗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温暖的阳光,却照不散几人心中的阴霾。
灌溉渠果然塌了一截,浑浊的水正顺着缺口往田里漫,刚抽穗的稻子被泡在水里,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像是在哭泣。几个村民已经在那儿忙活,有的扛着铁锹,有的拿着编织袋,脸上满是焦急。村西头的这片田,是村里的主要粮田,要是被水浸泡太久,今年的收成就要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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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渠上个月才修过,当时验收都是合格的!”王磊蹲下身,手指戳了戳渠边的泥土,发现泥土湿软得不正常,像是被人浇了大量的水,而且缺口处的泥土里,还掺着一些细小的塑料碎片,这种碎片,和粮贩子常用的编织袋材质一致。他忽然注意到缺口处有块石头,上面沾着点褐色的漆皮,和粮仓墙上的划痕颜色一模一样,石头旁边,还掉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玩具车,车身上的红色颜料,和粮仓梁上刻痕里的颜料如出一辙。
“是李老三干的!”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是村里的老支书,他拄着拐杖,气得手抖:“我刚才看见他的柴油三轮车停在渠边,车斗里还有铁锹,而且他儿子昨天还在村里的小卖部买过这种红色颜料!”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李老三骑着辆红色的摩托车冲过来,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他看见人群,脸色一变,想掉头就跑,却被几个年轻村民拦住了去路。李老三跳下车,双手紧紧攥着麻袋,脸涨得通红:“我……我没偷粮!也没挖渠!那袋东西是我从镇上买的化肥!”
“买化肥?那你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跑?还有粮仓里的欠条和威胁信,你怎么解释?”王磊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怒火。李老三的目光落在王磊身上,又快速扫过人群,突然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我对不起大家,我……我是被人威胁的!”
人群安静下来,李老三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昨天晚上,有人把我儿子堵在村口,说要是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在粮仓墙上留下划痕,再把那袋‘东西’放在粮仓里,就把我儿子在城里打工时不小心弄坏工地设备的事捅出去,让他赔一大笔钱,还会让他坐牢!我没办法,只能照做,可我真的没偷粮,也没挖灌溉渠啊!”他打开麻袋,里面果然装着些化肥,还有一个被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和粮仓欠条背面一样的威胁内容。
尉迟龢看着李老三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1998年洪水时,李老三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跟着父亲来她家借粮,父亲二话不说就给了两斗米,说“都是乡里乡亲,别饿着”。可如今,他却陷入了这样的困境。就在这时,王磊的手机响了,是镇上技术站打来的电话,说他们之前提交的“云上粮仓”系统申请,因为缺少一份关键的村民诚信评估报告,可能要被驳回,而这份报告,需要村里所有人签字确认,可村里的老支书因为身体不好,最近一直卧病在床,根本无法组织大家签字。
一边是李老三被威胁的谜团,一边是灌溉渠坍塌的紧急情况,还有“云上粮仓”系统可能被驳回的危机,尉迟龢和王磊陷入了两难。如果先追查威胁李老三的人,灌溉渠的缺口会越来越大,粮田损失会更严重;如果先修灌溉渠,威胁者可能会继续行动,对村里造成更大的伤害;如果先去准备村民诚信评估报告,不仅时间紧迫,而且老支书卧病,组织村民签字也困难重重。
“先分兵行动!”王磊当机立断,“我带几个年轻村民先修灌溉渠,尽量减少粮田损失;尉迟姐,你去安抚李老三,详细询问威胁者的特征,同时联系你在镇上派出所的同学,让他们过来帮忙调查;张叔,你去老支书家,看看他的身体情况,能不能帮忙联系其他村民,先收集一部分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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