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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厍师傅,你这是违规停车!”黄毛跳下车,刚要去拉车门,就被殳龢拦住。殳龢现在开了家宠物店,穿了件印着猫咪图案的卫衣,手里还抱着只断腿的流浪猫,“黄哥,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暴力。我妹妹当年被你推下楼梯,现在还拄着拐杖呢,你要是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他身后,轮椅张推着轮椅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这是当年你参与传销的证据,我已经交给法院了,你要是再惹事,就等着二进宫吧。”
黄毛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垃圾桶。秃头张看着围过来的人——相里黻手里拿着古籍复印件,说要揭露他当年伪造文物的事;令狐?带着孙子,手里举着当年他污染工厂的照片;颛孙?穿着律师袍,手里拿着传票,说要起诉他损害名誉——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血喷在车窗上,红得刺眼。
“都给我让开!”秃头张捂着胸口,声音嘶哑,“我要是出事,你们都别想好过!”他刚要吩咐黄毛开车冲过去,就看见钟楼顶端的灯突然亮了,暖黄色的光从钟楼的窗格里漏出来,照在广场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张老板,别急着走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钟楼门口传来,那人穿了件青色长衫,头发用木簪挽着,脸上带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个罗盘,“我叫‘不知乘月’,是这钟楼的管理员。你当年在钟里藏的东西,该拿出来了吧?”
不知乘月话音刚落,钟楼的铜钟突然“咚”地响了一声,比平时的钟声更沉,震得人耳膜发疼。广场上的喷泉突然停止了喷水,水柱落回池子里,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像碎玻璃。
“你是谁?”秃头张警惕地看着不知乘月,“我不认识你。”
不知乘月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张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秃头张和一个女人,两人站在钟楼前,女人手里拿着个铁盒。“这是你妻子吧?”不知乘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当年知道你污染环境的事,想把证据交给媒体,你就把她推下了钟楼,对吧?你把她的尸体藏在钟的夹层里,还把污染数据和她的遗物一起锁在铁盒里,我说得没错吧?”
秃头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打开钟就知道了。”不知乘月转身走向钟楼,“亓官黻,段干?,你们不是想找污染数据吗?跟我来。”
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跟着不知乘月走进钟楼。钟楼内部很暗,只有墙壁上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铜锈的味道。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 creak creak”的响声,每往上走一步,就能听见钟摆晃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在倒计时。
走到钟楼顶层,不知乘月指着巨大的铜钟说:“这钟的夹层就在背面,用特制的扳手才能打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青铜扳手,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这是我从你妻子的遗物里找到的,她当年为了以防万一,把扳手藏在了罗盘里。”
亓官黻接过扳手,刚要去拧钟上的螺丝,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黄毛带着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手里拿着棒球棍,“不许动!谁要是敢打开钟,我就砸了谁的头!”
段干?立刻掏出荧光粉瓶子,对着黑衣人喷过去,淡蓝色的粉末在空中散开,遇热后显露出他们衣服上的污渍——正是当年砸废品车时沾上的机油。“亓哥,快打开钟!”她一边喊,一边捡起地上的木棍,对着一个黑衣人的腿打过去,“这些人都是当年帮秃头张做事的,今天正好一网打尽!”
亓官黻用力拧动扳手,“咔哒”一声,钟的夹层打开了,里面果然有个铁盒。他刚要把铁盒拿出来,就看见秃头张喘着粗气跑上来,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把铁盒给我!不然我杀了她!”他一把抓住段干?的头发,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冰凉,抵得段干?缩了缩脖子。
“张老板,你别冲动!”不知乘月往前走了一步,罗盘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妻子的尸体就在里面,你难道不想让她入土为安吗?你当年为了钱,杀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又想销毁证据,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秃头张的手在发抖,刀在段干?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她的米白色风衣。“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哭了起来,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当年化工厂亏损严重,我要是不那么做,公司就倒闭了,我手下的人就没饭吃了!”
“你少找借口!”段干?忍着疼,声音却很坚定,“我丈夫就是因为揭露你的罪行,才被你害死的!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为自己脱罪!”她突然用力踩了秃头张的脚,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一把夺过刀,扔给亓官黻。
亓官黻接住刀,刚要上前,就听见楼下传来警笛声,“呜——呜——”的声音越来越近。黄毛和黑衣人脸色大变,想往楼下跑,却被冲上来的警察拦住,“不许动!都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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