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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陈氏跟着女使到了一处偏殿,那女使拨动青瓷,便在墙后现出一间密室来,陈氏来不及惊呼,那女使便扭了她的双臂推进密室。繁缕这才看清屋内陈设,一架木制的椅子,一张宽敞的床榻。
那女使颇有些力气,将她按在椅上,繁缕还没来得及抗力,那椅上扶手便伸出两条皮质的两指宽的带子,女使稍一搭手便叫她双手动弹不得。
“这位女官,这是何意…”繁缕心如擂鼓,怯生生颤巍巍发出声来。
“自是有天恩浩荡,贵人稍等。”
那女官退身出去,良久门口才亮出一点光来,金丝缕,长玄袍,一双黑靴踏进屋来。
“陈娘子好等。”陈赦安解掉外袍,漏出月白色的内衫。
繁缕再是短视,也看出这位是皇室中人,细看一二,正是万寿宴上的那位主子,再回想起公爹的脸色,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万家人卖来了。
“皇…皇上…臣妇…臣妇是同公婆来谢恩的…夫君…夫君眼下应已在上任路上,臣妇…”
“朕知道。”陈赦安慢悠悠走来,指腹顺着脖颈处交迭的衣领往下滑,路过起伏的胸脯与小腹,停在腰间。
“渝州美名,不欺于世。”陈赦安拉着腰间的细绳在指上绕了两圈,勾勾手指,便轻轻散落。手掌贴着小衫滑进,便触到一段羊脂玉一般净滑细腻的女体。大掌附在胸乳之下,拇指稍一拨弄便触到玉乳红顶。
“皇上,臣妇…”
“嘘…”陈赦安另一只手轻轻抵住繁缕的唇,却又不止于此,探到她潮热的口中,拨弄他的舌。
“哪里来的臣妇…或许你愿做寡妇么?”
他笑着问,繁缕惶惶不敢作答。干脆闭了眼。
木椅倾倒,如同一架贵妃椅,她躺在上头,那男人将手取出来,那水和着她的口脂就抹在她唇角,如同激吻过的唇,好一幅淫靡的面容。他骑在她腰胯上,倾身向她,掰着她的下颌同她吻。繁缕本将口闭得紧紧的,他便卡住两颊逼她张口。用舌头舔弄她唇舌,勾弄的她一时昏昏,难分眼前是夫郎还是外人。
她一分情动,身上人便三分满意,得寸进尺伸进手去扩她的幽谷。
他手指未动,只轻轻碰触,那便吐出两滴清水,陈赦安笑,“你公爹说得没错,你是万世不得的美人,只一点他说错了,你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在混沌里惊醒,才意识到自己身下的濡湿来自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男人,像是认清自己的本性,她吞了吞口中的津液,扭了扭腰,想要摆脱身上男人的压制,“不是的…我…妾…不是这样的…妾方才是…”
“是怎样呢?是情动。”陈赦安将手指按进幽谷,那两瓣唇便紧紧攀岩住,“嗯…皇上…”她难耐得扭动,想要逃出这把木椅,可在男人看来,无疑是勾引,便顺着她扭动的腰肢,伸进幽谷深处。狭长的甬道全都贴附上来,两瓣唇如同不知饥饱,还要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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