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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纷纷指责唐蕊清的花媛听乐平公主这么一说,脸一下全都变黑了。
“噗!”听到这里,郭皇后忍俊不禁地一笑,“好了,晚儿,你别再说了!”
乐平公主吐了吐舌头,退了回去。
郭皇后又对着程昕问道:“那昕儿的意思是?”
程昕笑着说道:“刚才阿菁只是说要取消唐蕊清此轮的成绩,她便求母后取消她的花媛成绩,这明显是赌气,可见她心里对这个处罚,明显是不服气的。”
唐蕊清心中一惊,抬头望着笑得开心的程昕,嘴张得老大。太子殿下,你玩什么啊?我真没有不服气啊!我也不敢对皇后娘娘不服气啊!
想到这里,唐蕊清赶紧说道:“皇后娘娘,臣女真的是心服……”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程昕一道冰冷的目光狠狠向自己刺了过来,唐蕊清赶紧把“口服”两个字吞了回去。
“什么时候本宫跟母后说话,也有人敢插嘴了?”接着程昕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味道。
唐蕊清咬了咬唇,我明明没有不服,你偏要说我不服,连辩解都不许?想到这里,唐蕊清咬了咬牙,使劲把眼泪逼了出去。谁叫人家是太子啊,不服软不行啊,只得认错道:“臣女知错!请太子殿下恕罪!”
程昕转过脸,没有再理唐蕊清,对着郭皇后继续说道:“母后,儿臣认为既然要罚,也要罚得人心服口服!当初比试前说的规矩,只是让大家按自己所住院子的月份,绣出该月所要盛开的花卉。虽然给每个月都给了一个花卉,但并没有说一定要绣所宣布的花卉!唐蕊清住五月院,而牡丹花的花期便是四月和五月,所以,儿臣认为唐蕊清绣牡丹花,算不得乱了规矩。”
唐蕊清这下心里更糊涂了。这程昕这么讨厌自己,他居然没趁这个机会将自己赶出宫去?他不是应该巴不得将自己赶回去才对吗?这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郭皇后听了程昕的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昕儿说的似乎也有道理!皇家做事,务必让人心服口服才是!”然后扫了一下站在下边的花媛,问道:“众花媛认为太子说的对不对?”
要知道,这些花媛都是来选太子妃的啊,哪敢说程昕说得不对啊,只得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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