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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出神,忽然听见老师念了一串熟悉词:波粒二象性、叠加态、观测坍缩……
乔伊猛然抬头。
这些词,她太熟了。熟到像童年听过无数遍的儿歌。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以前实验室的白板、导师讲课的手势、自己翻阅笔记时的手写公式。
那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在“另一个时间段”。
老师还在讲:“如果不放监测器,电子能通过两条缝,形成干涉条纹。但加了观测,它就只走一条路径。也就是说——”
一个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打断了老师的节奏。
“——观测,改变结果。”
乔伊和所有人同时转头。
马星遥,站了起来。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白衬衫,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炫耀,只有淡淡的清明。他没有课本、没有笔,只站在那里,就像是刚从书页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是叠加态坍缩的表现,”他说,语气平静,“量子在未被观测前,是所有可能的叠加。一旦被看见,只剩一种现实。”
老师怔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很好……你在哪儿学的?”
“看过一点书。”他轻描淡写地说,“费曼、海森堡,还有一些普及版的。”
教室陷入短暂安静。
有人偷瞄,有人瞠目,还有人以为他是背稿子装深沉。
乔伊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他的神情没有锋芒,却像一道没有弧线的光,一直穿透她的视野。
她下意识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吊坠——一枚深色金属质感的坠子,在阳光下闪了下,像被什么轻轻擦亮。
一瞬间,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
一个男孩在操场边不声不响地看书,夕阳照在他肩上,像给他披了一层光。他转头,看着她,没说话。只是那一眼,像一个未解的公式,留在了她的梦里。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