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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紧紧地贴在皮肉上,香味跟疯长的野草般钻劲祂的鼻腔。刹那间,全身上下各处血液都往鼻腔涌去,恨不得钻出体表与肌肤亲密接触。
下一秒,这具人类的身躯就将这一愿景化为了现实。
大量的鲜血从鼻腔涌出。
啪嗒、啪嗒,如雨点般密集地流下,浸染了雪砚清身上那件白衬衫。
血液渗透进棉质布料里,将内里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一层艳丽鲜红的色泽。
祂痴迷怔愣地盯着雪砚清腰上那抹鲜红,伸出手,想将那血迹抹匀、狠狠按进肌肤里,将自己的气息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当指尖触及到后腰的刹那,一只手将祂猛地攥住,另一手匆忙按住祂的脸察看,“别动,你流鼻血了,不能做大动作,会加剧血液流速。不用帮我擦了,等下我换身衣服就行。”
雪砚清匆匆抽出几张面巾纸,将祂的鼻子按住,纸巾很快就被血液浸泡得湿软。
他慌忙拿掉湿透了的纸巾,将沾水的洗脸巾贴在祂的鼻子下方,半弯着腰,抬头,表情担忧焦急地望着“季瑾瑜”。
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潮湿的洗脸巾上,呼出来的气体像是藏了数千只蚂蚁,透过薄薄的湿巾钻进皮肤,又热又麻又痒。
祂的头不自觉抖动了下。
被雪砚清一把按住,严厉地说道:“别抬头,流鼻血抬头会呛到。”
连续换了好几张湿巾,待到上方没有血迹时,雪砚清方才送了口气。
但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他按住“季瑾瑜”的肩膀,拿起刚刚取出的碘伏,用棉签沾上,轻轻地在额头的乌青处来回滚动。
空调房呆得有点久,雪砚清有些冰冷的手指按压在“季瑾瑜”脸上,手腕带动着棉签在伤口处用力揉搓。
他小脸凑近,长而浓的眼睫毛在祂面前轻轻晃动。
两人一站一坐,雪砚清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刚好喷洒在祂的眼睛上。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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