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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这根成色巨好的金簪,想了想,索性花钱雇一辆牛车,回娘家去了。
“你婆娘听得可清楚?”书房里有位老爷仔细,听完了仍旧反问一句。
底下人点着头,“听得真真的,确实对他不满。”
“你婆娘看得可清楚?”
那人依旧点头,“看得明明白白,确实往城西大渔村子过去。”
“好,这就好。”那老爷笑了几声,畅快道:“姚家可是咱们宋县丞正儿八经的亲戚,他们出了差错,这位清官老爷只怕也要颜面扫地了,更别说知县老爷早就发了明纸告示,不许外来商户走私道,他还没走呢,底下就敢当他的话放屁,咱们都城来的老爷能受这个气?”
等到深夜,西门外就真个有三条船只划去了码头外边搬运箱柜,那田邹思指着为首一个老叟与商人道:“喏,这就是姚船头,你就放心吧。”
“是是是,”商人连连点头,“放心,怎么不放心。”叫他满意极了。
商人大喜过望,次日一早就连去回禀,这回可不止他一个人看见行船的船家,搬货的力工,船上的伙计,三方人都看得死死的,绝对没跑。
“好,事不宜迟,午后你就去衙门那儿告状去,只说自己被人蛊惑,夜里搬空了发觉不对才想报官。”
这状纸一递进去,便是刑房司吏董行看了,事情涉及衙门老爷,慌得他忙想把纸压住,找宋县丞问问清楚再说。
哪里晓得户房许书吏也在,见着好奇拿过一看便郑重道:“此事事关重大,怎么能瞒。”他双手一扯,竟然不管不顾,拿了状纸就要去回禀县尊。
很好,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宋沂听到严成急急忙忙回来禀告,当时心里就冒出了这个念头,还好她在前院拦住了严成,没叫她娘听着。
宋沂只宽慰严成,父女两个早通过气,“不是什么大事,你且放心回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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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此案是有人勾结内外?那依你说,该怎么处置?”曾县令百无聊赖的坐在台上,由着许书吏叫了众人过来,拿出这状纸也是兴趣平平。
许书吏双手紧攥起来,深吸一口气,这会子已经没了回头路,横竖已经把人得罪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