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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她站在原地，嘴唇一开一合，最后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为什么，委屈过后，她第一个想法不是如何证明清白，而是:

「……这次会是什么样的处罚？」

她被带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时，灯光依旧白得像是医疗用，空气冷得不近人情。

陆沉言站在白线后方，眼神一如往常，看不见温度。

「记录开始。惩处类别：言语服从训练。违规学生：叶蕴棠，高三，十八岁。」

「处罚时间：一小时。」

「条件：每达成一次高潮，须即刻喊出指定词语」

他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她。

「我不该作弊。」

「我自愿被主任处罚。」

她一开始很难喊出那两句话。

不是因为记不住，而是因为太丢脸，太脏，太直接。

她站在白线上，心跳快得像胸口藏了一颗定时炸弹。

裙子早在风纪部门口就脱了，现在只剩衬衫和一条白色内裤。那是她特地挑的无图案，纯棉，干净到毫无装饰。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意这些细节。

只是……她觉得，也许主任会多看她一眼。

第一个姿势，他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扶墙，背后正对摄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