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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阳说:“过两天我可能要回老家一趟,跟我妈她们住几天。”
周淮问道:“欢迎我一起过去吗?”
林简阳:“嗯。”
周淮看他还有话想说:“然后呢?”
林简阳斟酌着说:“然后我可能要去打暑假工了,大概是会进厂,里面来钱快一点。”
他奶奶的病难以治愈,后续可能需要花费不少钱,林简阳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他不能只着眼在他的学费和生活费上。
“所以?”周淮低头看他,“还是要离开我。”
林简阳声音有点沙哑:“哥,我很舍不得你,但是……”
他得撑起他岌岌可危的家庭,为自己的家人们遮风挡雨,跟这些比起来,他的小情小爱现在还算不上什么。
“我知道。”
周淮轻声叹息,在他旁边坐下来。
林简阳放下手里的碗,缓慢地、珍重地抱住周淮,脑袋埋进他肩头,手臂越收越紧,就像小时候舍不得离开他一样。
“我当不好你男朋友的,可昨晚喝醉了太冲动,还是忍不住轻率地……”
他郁闷痛苦,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又给不起周淮想要的陪伴和安全感,只会一味享受他的付出却难以给予回应。
周淮忍不住说:“还轻率呢,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林简阳抬起头:“我……”
周淮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完美主义,世上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等你真正做好准备接受我的那天要到猴年马月啊?”
林简阳陷入沉默,按他原本的规划,起码要在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后,可能……要到大学吧,甚至有可能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