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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景:“那从母亲身边逃走时呢?”
“学金融……”两人一人问问题另一个人回答,这一刻墨铿玛醍醐灌顶,他的一生都在母亲的控制下,哪怕逃到国外也依旧如此。
“还真是……”李月景陷入沉默,她观察墨铿玛很久了,从这小孩儿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出是个容易被骗的傻白甜富二代。
说是去酒吧喝酒,四周全是莺莺燕燕,实际上这酒的度数,李月景都是当水喝得。
就这还能每天喝个烂醉。
身边的莺莺燕燕呢?靠什么方式促使墨铿玛消费。
卖惨,那个人母亲重病这个人,男朋友重病,还有一个家里贫困,家里重男轻女要放弃学业打工养弟弟。
墨铿玛听闻买下店里最贵的酒,为她们提成。
因为这里的工作人员不能收现金。
墨铿玛说:“也许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真的……”
这完完全全是装给陈素矜看的顽固。
“没关系!我来帮你探索!人生这么长即便以后又被迫回到母亲身边,起码有了一个爱好,那时你可以选择抗争到底,亦可以选择在牢笼中寻求慰籍。”李月景笑着,眼里满是烟花下的墨铿玛。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月景脑子里闪现出顾盛忆的样子。
她方才的表情,确实有在模仿顾盛忆。
那家伙看墨钰深眼神一直是这样的,直勾勾盯着,然后溢出数不尽的温柔与爱意。
或许顾盛忆便是用这种办法拿下墨钰深吧。
她只能装一下,装不了太久,会露馅。
李月景说到做到,他带墨铿玛体验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画画泥塑乐器唱歌舞蹈,虽然墨铿玛一开啊哪个都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