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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随风还未寄出去的信件,里面事无巨细记录了我所有行踪,大到与路过的地方官员往来,小到晚饭用了什么,吃了几碗,叹了几声气。
来封只一封,虽没有署名,但那字我却一眼便能认出。
当年宫中习字,北宸总说我字小家子气,像绣花一样。
那日他从背后环住我,握着我的右手,一笔一画写下了一个「羡」字。
「瞧见没,握笔有力发力要稳,错峰有秩方能写出这个羡字的灵韵来。」
我曾默默依着他的练过许多次,如今一手字里,也就这一个拿得出手。
信上没什么实质内容,但足以证明随风是北宸的人,只会领他的令。
社稷已稳,民生已复,安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除旧革新,扶持他自己的势力了。
狡兔死走狗烹。
北宸啊,你我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么?
手中的信轻轻飘落在地,秦王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子羡,这些年,你为他稳定朝局殚精竭虑,可如今狡兔死走狗烹,值得吗?」
是啊,值得吗?
「听闻继瑜贵妃之后,丽贵人和婉嫔也相继承宠。」
我抬眼看他。
秦王眼神炙热,「子羡,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他,可……他和我们不一样。」
秦王好男风,这事儿不算什么秘密。
在性取向上这事儿上,我和他还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