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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惫转头不看他,没过多久身上多了件披肩,他动作轻缓小心,我却不愿看他一眼。他曾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也是禁锢我的牢笼,离婚时就已彻底斩断。
刚下飞机就看到傅屹被傅母牵着站在等候区。
七岁的他长壮不少,眼圈微红,一见我就喊:“妈妈!”
代表团成员面面相觑,我笑容得体:“这孩子大概认错人了。”
一旁傅寒笙顷刻沉脸,他听得懂法语。
傅屹想跑过来被傅母拉住,我清楚她不会好心让我们母子相见,兴许是想用孩子逼我妥协,可我再没理由顺从。
陪代表团筹备演出的几天还算顺利,工作上傅寒笙从不出错。
排练间隙他找上我:“朝朝,工作告一段落,跟我回家看看小屹?他很想你。”
“想我?”我想起他从前的排斥疏离,摇头,“他原来就不亲近我,我走了三年,该更生分才对。”
“他喜欢苏阿姨当妈妈,你赏识她的能力想重用,不如早点促成他们,两全其美。”
傅寒笙捏眉轻叹:“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我淡淡瞥他:“不爱听吗?我们本可以不说话的。”说完收拾行李回酒店,傅家没必要回。
约闺蜜见面,她拉着我转圈感慨:“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三年没见真为你开心。”
正聊得起劲手机响起,陌生号码传来女声:“我是傅屹的舞蹈老师,他在兴趣班和人起冲突,他爸爸让我联系你。”
闺蜜气恼抢过手机挂断:“傅寒笙有病吧!”
铃声再度响起,老师焦急:“对方家长坚持要你过来一趟协商!”
没办法,我和闺蜜赶去兴趣班。
老师办公室里,其他孩子都有家长陪着,只σσψ有傅屹独自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