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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芷两天都没进食,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
强烈的脱水感和窒息感几乎将她吞没,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
泪水和汗水交织淌下,转瞬间蒸发成一层层白色的盐渍。
多么讽刺!
想当初顾亦凌为了治疗她的体寒之症,才建了这个桑拿房。
如今,却成了他为别的女人出气的刑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盒药丸。
带着遗忘一切的决心,毫不犹豫吞下第一颗药丸。
意识游离的片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生产后她一直体寒,向来矜贵清冷的顾亦凌放下身段,亲自设计图纸,挽起西装袖筒跟着工人一砖一瓦将这个桑拿房建起来。
他说:“阿芷,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寒了。”
一切虚幻在高温下被烤得只剩一阵云雾。
大门突然砰一声被推开。
“你在吃什么?”
温芷偏过头,将药盒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手心发疼。
“没吃什么,我太饿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顾亦凌虽有疑虑,但声音总算软了下来。
“阿芷,你乖点,有脾气也得孩子生下来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