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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是。”林童汐扯下口罩，和傅衍章四目相对。

她苦笑：“衍章，我曾经答应过你，如果哪一天你比我先离开，我安排好所有的事就会来找你，我食言了那么多次，不想这件事也食言。”

“你真是……”傅衍章叹息。

真是什么呢？他忽然不知道怎样说下去。

林童汐却骤然红了眼眶，语气颤抖。

“衍章，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你已经厌恶我、痛恨我，但……我恳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傅衍章有些无奈：“你现在是我的主治医生，我没办法赶你走吧？”

林童汐向前走了一步，却又不敢靠他太近，距离两步时便停下。

她踌躇着：“衍章，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傅衍章摇头。

“好。”

两个人好似都不知道再说什么，病床的气氛瞬间凝滞。

林童汐紧紧盯着傅衍章，傅衍章却别开脸，看向下着雨的窗外。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报社门口见面，也是雨天，缘分这东西还真是神奇。”

“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林童汐低声。

“就只是见了这么一面，我就确定你就是我要执手白头的丈夫，我想如果我嫁给你，我一定要用一辈子爱你、对你好，但我最后没做到，对不起。”

“人心本就易变，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傅衍章看向林童汐：“你说得对，在你们那个时代身边有几个男人都正常，我不应该拿我的道德标准去绑架你，也不应该妄图改变你，所以后来怎样，都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