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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柔幼时只当贤妃真是病亡,如今隐约明白,那是皇帝的授意。
天子怎么可能不恨薛家。
去年宫宴上,姑母的手帕交广平王妃笑着调侃:“臣妇方才于殿外瞧见梵音,一时怔住了,小小年纪这般天人之姿,竟有几分太后娘娘当年气韵。”
王妃饶有兴致看向薛柔,“你这般明月宝珠,无怪乎要藏于宫中。”
薛柔下意识看了眼上座,猝然与皇帝对视。
那双冕旒后的眼睛冰冷无比,甚至带有几分审视。
薛柔甚至觉得,皇帝的衣角都透露着厌倦。
果然开宴后,谢凌钰换了身常服,少言寡语到如一尊塑像。
众人皆知陛下端默,照常说些好听话,高居御座上的人偶尔颔首,示意身侧的太监宣读赏赐。
但薛柔知道他心情极差,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有灵犀,来源于日复一日的观察。
譬如现在。
薛柔觉得,若她的回答不合皇帝心意,或许自己很久都没法出宫了。
“陛下……我……”
她绞尽脑汁想说皇帝的好话,但不知为何,谢凌钰的眼神让她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薛柔扯出一丝微笑应付皇帝,支支吾吾间,听见他的回应。
“已经到长乐宫,你下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