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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道微微颤抖的声音提及迟弥雪,不怎么需要辨识,也知道说话的人是刘易斯。
此刻,刘易斯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回头看满满一酒舱的人,心里盘算着要开门去和“迟弥雪”共同战斗。
被当成迟弥雪的冉湫和尤清迈对视一眼。
尤清迈吹了声口哨,唇钉在半吊着的灯下晃出讽刺的光芒。
“是我们!雪没来!”
好巧不巧,话音刚落,一道重机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酒吧门口熄火。随即两声枪响,两道身影迅速向这里靠拢而来。
哦吼,他的雪,来了。
还带着他的情敌。
尤清迈被刘易斯折磨得有点ptsd了,这会儿比起元素人的拳脚相加,她更害怕刘易斯默默垂泪诉说得不到迟弥雪的痛苦。
冉湫不用回头就知道她现在面色凝重,露出虎牙笑了下,“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心?”
都被雪拒绝过那么多次了,真就软硬不吃是吧?
好在他是个无害的,遇到什么事情都只会作践自己,试图唤醒雪的同情心,在精神和道德上对她施压,倒也没想着要去对谁下什么黑手。要是像那个景家少爷那样,雪应该也不会容忍他这么久。
只是他的那些伎俩,每次都被雪一眼看穿。雪当然不会有任何回应,以实际行动教会他什么叫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最后还是老鱿鱼机灵,每次都挺身而出,要么充当知心姐姐,要么就圆滑地在两个人之间充当说客。
老鱿鱼尤清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死心,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她没说自己有时候劝着劝着都想给他来一闷棍,或者干脆给自己来一闷棍,直接物理超度算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雪不作为,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说这话,可能也是冤枉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