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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恒不以为意:“无用之术,不学也罢。”
邬瑾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激荡饱胀的心绪压下去。
在州学最后一日,他特地去看过州学记载的各科三鼎,其中提起赵世恒时,只有一句:“天下之能事毕矣也。”
既然赵世恒说是无用之术,那他要教的术,一定是闻所未闻。
邬瑾沉下心去,开始练字,耳边时而有声,乃是赵世恒在教莫聆风《三字经》,渐渐的,他入了神,这声音就模糊起来。
笔是宝帚,墨是潘家墨,纸是褾褙青纸,砚是瓦砚,俱是好物。
他在临摹墙上所挂的一副柳公楷书。
临完一贴,他凝神看自己的字,确实是局缩过当,有蜷缩之感。
看过之后,他再细看柳公之字,揣摩其“侧、掠、啄、提”,而后再行改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动酸痛的手腕,鼻尖忽然闻到饭菜香气,肚子里猛地发出一串长鸣。
午时了。
第19章 问心
程廷用一碗烧羊肉,总算是让邬瑾放下了笔,去耳房吃饭。
耳房里摆着一副樟木桌椅,满桌热气腾腾,香气亦是扑鼻,莫聆风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块蒸饼,正在认真咀嚼。
邬瑾拉开椅子,在她右侧坐下,还未曾拿起碗筷,莫聆风忽然就停下嘴,把蒸饼从中掰开,伸长手臂,直递到邬瑾嘴边:“枣泥的,好吃。”
邬瑾连忙摆手:“你吃......”
然而在他张口说话之际,莫聆风已经强行把蒸饼塞进了他口中:“你自己吃,不要藏着回家。”
邬瑾一滞,没想到莫聆风会知道他在河边藏猊糖的事,还记在心里,心中一软,对莫聆风笑道:“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