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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连忙道:“是,小姐。”
王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莲雾不觉得八小姐话问得奇怪,反而心疼的哭起来:“小姐……”王府里人人都知道,八小姐娘胎里带了不足,小时候常年缠绵病榻,这些年好了些,但身子骨却仍是比别人弱上许多,随便一场风寒都能让她躺上几个月,这一次,更是差点进了阎王殿。
莲雾是从小就伺候八小姐的,亲眼看着八小姐几次徘徊在生死线上,听着她连自己生死都不确定,心里只觉得难受。
王檀看着莲雾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道,活着可正好啊!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也才活了二十几年而已,她是真的没有活够。
莲雾在旁边愤愤不平的道:“都怪七小姐,小姐的身子骨本就病弱,这么冷的天,荷花池里都结了冰渣子了,却将小姐推到了池子里。”
哦,她想起来了,她是因为在荷花池边,八小姐王椒过来要跟她抢一个玉牌,她不给,然后被王椒错手推到荷花池里,然后才生病的。
八小姐王椒是她二伯的嫡女,比她年长一岁。她的母亲原氏是祖母王老夫人嫡亲的侄女,母女二人在王老夫人面前一向很受宠爱。
那玉牌是王老夫人送与她的,她落水那日,不知道王椒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以为那玉牌是王老夫人原本要送给她的,结果却被她抢先夺了去,所以才找她要将玉牌夺回来。
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她的母亲蒋氏和五姐姐王楹从门口踏了进来。看到醒过来坐在床上的女儿,蒋氏不由惊呼出声:“檀姐儿!”接着就快步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抱着她哭道:“檀姐儿,我的小心肝,你终于醒了!”哭了好一会才放开她,又有些关心则乱的问道:“你头还疼不疼?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这次可把娘吓死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娘就陪你一起去了,省得你来挖我的心肝……对了,你昏迷了好几天,肚子一定饿了,我让厨房给你做点粥。”说着就吩咐丫鬟去厨房传话。
王檀想要弯弯嘴笑笑一笑让蒋氏安心,却因为病中虚弱,弯出来的角度怎么都显得憔悴。她声音沙哑的道:“娘,我好很多了。”
蒋氏又抽泣起来,大骂道:“都怪二房的那丫头,母女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害得我女儿受这样的苦。要是你出了事,就是拼了命,看我不让她们偿命。”说着拿帕子擦了一下眼泪,接着帕子一甩,继续道:“那一房的倒是会做人,一出事就急哄哄的跑到你祖母那里去认错。你祖母也是,心都偏到十万八千里了,将你害成这样,结果却只打了七丫头五十手板心,再将她禁足就算罚过了。七丫头是她的亲孙女,难道你就不是了。”
一直站在蒋氏旁边的王楹听到母亲絮絮叨叨的将这些事说给妹妹听,怕妹妹听了心有不平反而打扰了养病,不由道:“母亲,妹妹养好病要紧,说这些做什么。”
蒋氏道:“我就是心里不服气,七丫头做下这样的事,怎么样也要将她送到庄子上才算数。她们就是欺我娘家远,若是在京城,她们怎么敢这样对你。”说着又握起女儿的手,继续道:“你放心,娘一定替你讨回公道,娘回去就给你外祖父写信,娘就不信,有你外祖父撑腰,她们还敢这样欺负你。”
蒋氏出自京城威北侯府,王檀的外祖父威北侯掌管着御林军,是本朝天子靖晖帝身边的近臣。蒋氏是威北侯夫妇的独女,从小就被看作掌上明珠,金娇玉贵般的养大。以威北侯夫妇对蒋氏的宠爱,若知道女儿受了委屈,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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