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开始出现迷光,忽闪间,男人仿佛看见仙台楼阁。
他抬了抬手指,气若玄虚的唤身边人过来。
等人沉默的跪坐在塌边,男人又眯上了眼睛,好似睡了过去。
半晌复又艰难的抬起眼。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杨光德知晓自己大限将至,忽地像是看透了是非,抖着声音抱歉。
“……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
床边的人没有说话,依旧是跪着。
杨光德无神的凝视着床帐。
他为杨家奋斗多年,阴谋诡计无所不用,连子女都可以被当做筹码布局。
有诗道,商人重利轻别离。
杨光德承认他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家道的中落,钱财的消散瓦解了面上的平和。
生前把钱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男人,在性命迷离之际,忽然幡然醒悟。
“把你兄长接回来吧。”
“宋家倒台,他流落在外,怎么会熬得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哎,若是他想当家主也就让他当吧……”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