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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早已没有她的味道。
司以寒目光看向旁边的抽屉,有一角露出了报告单的字眼。
他当即将报告单取出来,看着“流产”的字眼,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的阿晚,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他到底干了什么事?
司以寒恨自己的不作为,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姜晚的卧室,不停地给自己灌酒,只有在喝得伶仃大醉时,他才能看到姜晚。
他整晚地抱着酒瓶,把它当作自己的阿晚。
这么过去半个月。
司以寒甚至不过问公司的事。
而【晚星】那个账户,已经把公司所有资料都交给对家。
公司停了项目。
很多投资商业撤了自己的投资跟股份。
公司岌岌可危。
外界爆出司以寒做假账,杀人,养蛇群害人的事。
员工们为自保,选择离职跳槽,期间也转头踩了司以寒公司一脚。
可对于这些事,司以寒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想陪着他的阿晚。
直到一周后。
助理敲响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