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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雪被禁足在院子里。
为了惩罚她,温时瑾下令不许任何人给她药。
春棠想要出去请郎中也被拦了回来。
“公主,温时瑾怎么敢这样对您啊?奴婢一定要飞鸽传书给皇后娘娘,让她狠狠治温家这恶毒一家子的罪。”春棠边说,边委屈抹眼泪。
沈凝雪直勾勾盯着床帐,清秀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睛却很坚定。
“温家欠我的,我会自己讨回来。”
正说着,紧闭的房间被人推开。
从脚步声,沈凝雪听出是温时瑾,五年时间,他的习惯,身姿如同烙印刻在她的脑海深处,如今,却成了她最迫不及待想要忘记的东西。
“嫂嫂,你可知错了?”温时瑾居高临下看着面无表情躺在床上的女人,他也没等沈凝雪回答,自顾自开口,“小年已经没事了,那郎中刚好有解丹顶鹤的解药。”
沈凝雪似笑非笑问,“一个郎中居然有丹顶鹤的解药?”
温时瑾皱了皱眉,他不喜沈凝雪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小年没事,这不是皆大欢喜?难道嫂嫂真能眼睁睁看着小年死去?”
沈凝雪自知解释再多都无益,温时瑾也不会信。
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她就要离开温家了。
她强撑手臂想要起来,却扯到身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见状,温时瑾下意识伸手想要扶她,可她宁愿伤口撞向床柱,疼得脸色煞白,也不愿温时瑾触碰。
“男女授受不亲,免得又说我缠上你。”
温时瑾尴尬收回手,他知道这次惩罚太过了,沈凝雪对他有气,语气变得柔和,“那会是我太生气了,一气之下才说出来的气话,还望嫂嫂不要往心里去,我带了郎中来,还是先处理身上的伤口吧。”
沈凝雪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