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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皇上召见,为了李浅的案子。”
陆进摆摆手,示意他坐。
“昨天下午定远侯来了,来兴师问罪,不想和爹解释一下么?”
陆观棋并无隐瞒,将自己在青楼约南枝郡主并已经解除亲事和盘托出。
陆进道:“你从小就是这般,做错事也不遮掩。”
“我不遮掩的,都是我没做错的。”陆观棋道。“我早和您说过,我不喜欢南枝郡主,娶了她就是害了她,既然您对拒婚一事感到为难,那我就自己来。只是辛苦您和定远侯说几句道歉的话了。”
陆进无可奈何的晃晃头:“你太犟了。你这辈子难道就只能娶一个妻子么?你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
陆观棋剑眉微扬,“您不必再劝,您总不能绑着我拜堂吧。您要是想和定远侯结亲,那不是还有成业么,您就当我这个儿子出家了吧,我的婚事您不用操心。”
见儿子油盐不进,陆进提高嗓门,大声:“陆观棋!”
“爹!”陆观棋正色道:“我已经帮您解决掉‘后顾之忧’。裴家经此一遭,元气大伤,如断脊之犬已经无法再为您做事,还请您体恤。若再有人悖逆朝纲荼毒百姓,纵是血脉至亲,我也绝不会放过。”
陆进一掌怒拍案几,震得桌案嗡嗡作响。青瓷盏中茶汤泼溅而出,湿了寒梅傲雪图。
他胸膛起伏如浪,薄唇抿成铁线,指节泛青处骨节咯咯轻响。“陆观棋,你翅膀硬了都敢威胁你爹!”
陆观棋漠然的看向他敬重了十几年的父亲,陌生中难掩一丝难过。
“我是陆家的儿子,我能为陆家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父亲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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