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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坐在黄珮凤身侧乖顺对答,一颦一笑皆娇艳欲滴,好似与心上女娘有说不完的话题。
两人相谈甚欢,周云亭却再也坐不住,率先起身,走时还踢翻了门口的花架。
黎书意想唤住她,想到什么也就摇摇头放她去了。
她并非无脑,也没她父亲对黎清欢那种记恨,做事思考全为自己考量。
依她的想法,黎清欢和周云亭再续前缘的可能性已然微乎其微,可若这回黎清欢能攀上黄家于她大有益处,攀不上,庶弟而已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因此她也理解不了别人的想法。
留下喝免费的酒不好吗,有什么好气的。
唯有萧沅,是整场最最不相干的人,怎么想不予评价。
既黄珮凤不用她招呼,刚好闲下休息,少费唇舌。
她半支着腿,手指随着琴音慢悠悠敲膝,自在得很。偶然碰上黎清欢扫视过来的视线,只勾唇遥遥相敬,维持着体面。
直至月上柳梢,萧沅才上前打断道:“时辰不早了,女君不如留下。府上刚好还有闲置的院落,给女君休憩。若要泡澡,还有个池子我陪女君一道,专从泉鸣山上引来的温泉,酒后解乏岂不正好?”
“萧姊果真是个会享受的。”黄珮凤还意犹未尽,几杯黄汤上脑开始说胡话,“黎公子不如也一道?”
黎清欢暗骂这猪头油腻好色,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都能隐隐闻见黄珮凤身上的酒肉臭味,虽还不至于身子发软,一时恶心得想吐。
他低头浅笑,状若天真道:“与女君一见如故,聊得开心,我竟忘却了时辰。但既然女君留宿,想必明日早晨又能见着,不如到时养好精神你我再叙?”
黄珮凤哼笑,两眼迷蒙着精光一闪。
郎情妾意欲拒还迎的把戏她看过不少,也不是毫无经验的愣头青。
这位黎公子娇媚清冷两种气质合于一身,浑然天成,倒是少见。
好饭不怕晚,既已摸清了底细,等美人主动投怀那才叫滋味,她愿意陪他玩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