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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沅的私宅。
闻辞轻车熟路,做主给黎清欢安排了一处清幽小院,和前厅以花廊连通,通风舒适,很适合养病。
一梦初醒,黎清欢睡了一天一夜,精神好了不少。
天刚蒙蒙亮,室内没有燃灯也能勉强看清楚。
他睡得骨头酸软,又自觉身体好了,便想活动活动。
满室馥郁芬芳,勾得他心痒。
绕过脚塌上酣睡的喜鹊,黎清欢取下火狐大氅披在身上,轻手轻脚出了门。
暮春时节,早晚依旧寒凉。
黎清欢裹紧披风,搓搓发凉的双手。
乍眼,花开荼蘼,芳菲不尽。
春光在他周围盛开,可轻易摘下几许。
天边青黑色薄雾也染上了同样的桃色。
清俊少年抿唇踮起脚,伸手想折一支,眸中满含期待。
待他落下步子,欣喜间转身撞进一簇火热。
萧沅喝了一夜,携着清晨的雨露风霜归家。
体外的寒凉抵不过血脉偾张,酒精冲击之后的余韵兴奋。
她捏着黎清欢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露出右边侧脸。
察看的动作肆意,算不得轻,牵动了黎清欢嘴角的伤,当即疼得“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