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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她到京城,是想要给她一个正经的出身,让她能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他不是要亲手推她进尼姑庵。
然而,手中的缰绳才刚刚扯动,那厢荣国公就从门里边喊了一声,“大早起的,你做什么去?我正想找你呢,你去请族里的几位族老过来,商量一下今年开宗祠以及祭祀典礼的事儿。”
陈宴洲被喊住了,只能不情不愿下了马,应下了这差事。
这差事一做就没完,等请来了族老,开始议事。鉴于陈宴洲已经成家立业,且进入官场,他也是要旁听的,如此,便坐在椅子上听诸位叔伯高谈阔论的一下午。
等好不容易抽了空跑出去透气,陈宴洲再不想回去了。
不料,陈宴清与他是一个心思。
一对难兄难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不能都不回去。再不回去,亲爹面子上过不去,会对他们俩个下死手。
没办法,再是不情愿,两人也只能再次走进祠堂中。
??154 过年
腊月二十九,在陈宴洲的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中度过。
与他的焦灼不对等的是,云莺这一天过的非常自在。
尤其是白天她还收到了下人传来的,二爷写给她的书信。
书信很短,不过短短半页纸,可以看出是百忙之中匆匆写下的。
倒也没写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东西,不过是写了他这几日的行程安排,以及怕是年前不能过去找她。另外,还委婉的邀请她进京来赏灯,他给她安排了院子,丫鬟也找好了,还选了几款料子让人给她做衣裳来,问她要不要过来玩。
云莺看到这里的时候,真感觉二爷跟诱惑那些不懂事儿的小姑娘的,外头的坏小子没什么两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东西诱惑人,他也不嫌弃幼稚。
嫌弃幼稚的云莺自然不会轻易被二爷诱哄住,也自然不会下山去。
但也因为二爷这通书信,倒是把云莺顾自沉浸在的,那种过于超脱世俗的氛围给搅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