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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云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耐人寻味,“二爷不知道。只是二爷之前就说过,若您来,直接进去就是,不需要通报。”
云莺以为他说的是之前帮二爷理账时,那时候二爷确实给了她不用通报就进书房的权限。但账早就理完了,她总不能还那么随意。
云莺就说:“要不你问问看?指不定二爷现在……”不想见我呢?
“还在外面磨蹭什么?”书房内突然传来二爷的问话,“方才就听到你进了院子,现在还没到书房,怎么,你今天是来这边赏景来了?”
云莺一怔,随即一窒。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二爷果然还是那个二爷。
不说话则以,一说话能噎死人。
云莺忙不迭应了声,“这就来。”
然后她也不理随云的憋笑,顾自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二爷正坐在桌案前,在文书上写着什么。
云莺进来行了礼,都没等二爷说话,便迫不及待将刚才穗儿的来意说了说。
二爷对这些全然没有理会,只说她,“你看着办就是。幕僚那边直接送一桌宴席过去,我就不另外与他们宴饮了。”
二爷如今招了两个幕僚,一个就是那位特立独行的秀才公老爷。
虽说这人以后是要做县丞的,但他回来的时间不凑巧,那时县衙早就封了印,而县衙要到正月十九才开印。
换句话也就是说,最起码得等到县衙正式开印上工之后,二爷才能发出任命文书,秀才公老爷才能走马上任。
也因为暂时还不是县丞,秀才公老爷就以幕僚的身份暂居在县衙。
而另一外幕僚,乃是一位知天命之年的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