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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这样的人他并不觉得可惜。
更何况......
“你还活着,”吴信然笑道,“你倒是对季萧未忠心耿耿,连你哥哥都骗过去,如今还要与我站在对立的两面。”
“是你自己从前教我的,”吴文林轻声说,“你教我的,君为臣纲,我若是大晟的臣子,须得心向大晟的安危和百姓的喜怒哀乐。”
“可是你做的这些事情,你贪图短暂的安逸,甚至为了自己的私心和欲望,放任外敌不管,也不希望陛下去管。”
“权势和名誉,在你心里已经比天下苍生还要重要了,”吴文林道,“这与你从前教导给我的,还有何处相似?”
吴信然忽然噎了噎,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只记得自己儿时似乎也与弟弟如今的观念一般无二,心系百姓,到后来家主的权责压在身上,他没得选了,忘记了。
他身后拖着的是整个庞大的家族,不能再凭借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吴文林挡在木朝生身前,一为保护木朝生,二来还想再劝一劝,或许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已经近乎哀求,道:“收手吧,哥。”
“现在还来得及,你想看到晏城的百姓也像阳城那样饱受战火侵袭吗”
“收不了的,”吴信然打断他,他脸上带着笑,还如往常那般一样虚伪,重复道,“收不了了,文林,已经到这一步了。”
要么夺位,要么死。
话音刚落,木朝生已经冷着脸抽出了剑,越过吴文林直刺而来。
他能耐心等他们兄弟二人交谈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吴信然不愿收手,又何必再多听他废话。
他还急着回去照顾季萧未,没工夫在这多耽搁时间。
木朝生出剑极快,吴文林顿时大惊:“木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