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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菩萨难请呀。」
戚棐手撑椅靠,有些疲惫,温声对县主说:「你也累了几天,回去歇息吧。」
「照顾孩子是妾的本分,妾不累。」县主柔婉笑着。
戚棐敛眸,摆摆手,虽然依旧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去吧。」
县主面色有些僵,扶了扶鬓边金钗,袅袅起身,走过我身边时顿了一下,目光隐晦,犹如刀刃。
屋内人走得差不多,床边药碗徐徐冒着热气。戚棐看我杵在屏风边,狭长眼眸轻眯。
他要我哄戚照喝药。
可我过去,戚照只是把头埋在被褥里,一声不吭。
戚棐指骨不耐烦捏响:「怎么哄你养在外头的那个小子,就怎么哄你儿子,有那么难吗?」
话虽如此,然而我面对戚照,却怎么也哄不出口。大抵因为他父亲从前是我的主子,而他也把我当奴婢。
于是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端着药碗劝道:「世子,良药苦口。」
被子猛然掀开,戚照气冲冲瞪着我,小脸通红,僵持半晌,他满不情愿凑过来:「喂我啊。」
药还没碰到嘴,他抱怨烫,要我吹。
抿一口,他叫苦,要含蜜糖。
磨磨蹭蹭,一小碗药喝了大半天。还是文荣乖,再难喝的药都不吭声。
见这祖宗消停了,我松了口气,心想能在天明时回家了。戚照却要我唱童谣哄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