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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她避重就轻。”谢澹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不问问她跟谁打架了?”
“她跟谁打架了?”叶初赶紧问。
“她跑去找新科武状元挑战,非要跟人家比武,她是输了,可新科武状元中了她的袖箭受了伤,如今人家可找上门来了。”
“……”叶初张张嘴,好吧,这可不是宅子里能解决的矛盾了。
谢澹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举,去年秋闱开科,中榜的举子们经过今春的春闱会试,再到四月中殿试刚过,文武状元跨马游街,京城中轰动一时。
叶茴本身在身手武功上自负甚高,谁都不服气的主儿,没想到她竟跑去找人家武状元比试去了。
“没有,郡主,不是那样……”叶茴急忙说道,“郡主,这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的,奴婢又不是不知道轻重,那袖箭也就伤他一点皮肉,又不会真伤他要害,奴婢哪敢呀。他居然还去陛下面前告状,也太小题大做了,咱们有言在先的,刀剑无眼,一点皮肉擦伤又不会怎样……”
“她的袖箭伤了穆景的左臂,穆景的刀同时也横到她脖子上了,叶茴,是不是这样?”谢澹问道。
“……是。”叶茴老实低头答道。
叶初本能地就开始护短了,忙说道:“叶茴,你输了就好好认输,伤了人家改日去给人家好好赔礼道歉。不然哥哥罚你我可帮不了你了。”
“不是赔礼的事情。”谢澹沉着脸说道,“叶茴,你用不用自己跟郡主说说,你们比试有什么赌约,你还输了什么?”
“快说啊,你输了什么呀?”叶初问。
叶茴忿忿不平地说道:“郡主你不知道,那个穆景他不厚道,他提那种条件根本就是不讲理,奴婢投鼠忌器,也不能算真输给他呀。他毕竟是朝廷的武状元,奴婢又不敢真弄死他,奴婢的袖箭不好奔他要害,点到为止的比试他侥幸赢了罢了,若是战场上生死对阵,还未必谁死谁活呢……”
“争强斗勇,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谢澹脸一冷斥道。
“……”叶茴缩着脑袋不敢吱声了,可眼神分明还有些不服气。
谢澹道:“叶茴,郡主待你如姐妹一般,你倒好,专给她惹事。如今事已至此,你自己主动去挑衅人家,愿赌服输,总不能让人家说郡主府包庇你,你明日自己去解决吧。”
“……是。”叶茴伏在地上磕了个头,缩着身子往后退,退到亭边一猫腰跑掉了。
叶初见她那样,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文章,便问是什么赌约,果然谢澹说道:“她把自己输给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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