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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让顺手将袋子里的门诊手册拿出来过了一遍,原来是已经病了这么久。
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林清让了解韩定远胜过了解他自己,如若不是身体确实扛不住,这人绝对不会主动愿意来医院。
“不用管我,小秦等会儿来接我。”
“把剩下的药打完。”
林清让撕开输液器的包装重新连接吊瓶,然而韩定远却趁着空档又准备起身。
“不必了。”
“定远...”
“我已经好多了。”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倔?”
林清让轻声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可奈何。
韩定远怕疼,讨厌一切尖锐的东西,每逢生病打针总要鸡飞狗跳,明着不配合,暗地里折腾,倔起来十九头牛都拖不回,软硬不吃,十分棘手。
可身体里偏偏装了一颗残损的胃。
“你知道我的技术,比专业的护士还要专业,病好了才能工作是不是?”
这是专门为他练出来的,以自己做试练对象。
林清让的声音温和极了,即便是在数九寒天也能让人生出如沐春风的感觉,许是这场高烧太过气势如虹,韩定远神思恍惚似乎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现今几何时,输液针已经麻利地刺入他的另一只手背。
“我把椅子帮你放倒,累的话就睡会儿。”
林清让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在韩定远的身上,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里。
韩定远到底没撑住一波赛过一波的昏沉,之前那种人在异乡的孤独无依似乎也因此偃旗息鼓下去,他倔强的撑着眼皮看了林清让一会儿,终于不情愿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