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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回老家,具体干什么还没想好,但可以确定,她再也不想回歧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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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凭生成功破获卵子交易黑市案后,总算能入睡。
郑智却不肯消停,日夜调查逃亡毒贩及其弟弟,还不时缠着纪凭生进行分析,搞得纪凭生烦不胜烦,总打发他去巡查。
纪凭生从禁毒大队退下,就是不想再跟毒品相关有牵扯,郑智不懂,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中午吃饭时,纪凭生终于爆发,摔下盒饭,怒吼:“没完了是吗?”
郑智哆嗦一下,欲言又止。
纪凭生抓起烟盒,出去了。
其余几人不明所以,都不敢多看,只顾埋头吃饭。
纪凭生走到大队外的槐树下,抖着手撕开烟盒包装,抽出一支点燃,猛吸一口,腮帮子陷进去,脸庞格外狰狞。
他至今记得,那名牺牲同事的尸体手脚全被砍断,剩下的皮肉被砸得稀烂,隐约可见脸上密密麻麻的枪眼,他看了一眼就吐了。
这就是与毒贩对抗的下场。
他也曾像郑智一般急于缉拿凶手,试过多种方式,甚至越级前往“金三角”“金新月”地区,除了惹怒其他势力,导致搭档断腿,无缘警察生涯、只能坐轮椅等死之外,一无所获。
自此,他的一腔热血冷了。
后来经历降级处分后,自行申请调到了刑侦大队。
他是怕死吗?不是,他只是再无法承受同事的死。
抽掉半盒烟后,他回去了。
郑智见他进来,主动为他杯子添水,“你喝点水。”
这算是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