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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办法效果不错。”阮教授看着自己儿子耳背通红,悄悄对阮院长说:“就是不知道凌泽后面又说什么,你看小屿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是来真的啊。”阮院长感叹了句:“怪不得读书时候阮螃蟹在学校拉都拉不走,凌泽一走,他就长住设计院。”
“什么真不真,要尊重生物的多样性。”阮教授作为海洋生物学科大拿,对于眼前的一幕表示淡定。
阮院长揉着自己的腰:“就是眼光差了点,怎么就看上凌泽了?有什么好的。”
他对于大学时凌泽带着阮青屿混日子,造成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这件事, 耿耿于怀。
“你这是在嫌弃小泽?小心阮螃蟹下一个揍的就是你。”阮教授提醒道。
话刚落音,阮青屿又开始在凌泽怀里蠢蠢欲动, 吵着要去揍凌沛,要报仇。
“你安静点,再打人都要被打傻的,别在那种人身上浪费力气;过阵子祖宅事情处理好, 你的设计费就回来了。”凌泽起身拉上阮青屿,轻声训着, 把他带到九里香树下,和阮教授并排站着。
阮青屿情绪终于是稳定住, 他弯腰拍拍膝盖上的土, 语气恨恨:“不光是设计费, 主要他还骂你, 贱人就是欠揍, 刚谁打的?受我一拜。”
然后他睁大眼睛探究地看向凌泽,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和二叔。
二叔扶着腰,有点像受伤的样子。
“二叔,你揍的?还闪到腰啦?”阮青屿问,一脸崇拜,没想到阮院长胖胖的,身形却还是很灵活的。
“你打的。”阮院长无奈道,然后往凌沛身边走去。
“啊?”阮青屿摸摸自己的脸颊,除了眼泪干了有点黏,其他都挺好,他不可思议道:“我怎么记得是凌泽先推人一把?然后他还骂你。”
很明显,阮青屿的大脑处于宕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