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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见人,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意让他觉得与人交流是一件十分劳累的事。
最开始是不愿,久而久之便成了害怕了。
他如今愈发不爱说话了,活像一个哑巴。
于是,在这个热意刚刚冒头的春天,他破天荒地拿了块黑布包住了自己的头,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走出了自己家门。
街道上轻柔的风吹不进那紧紧包裹着头颅的黑布中去,他的额头很快冒出了汗珠,这一路上倒是顺畅无阻,没瞧见什么人。
他现在最怕的,还是那些很自来熟的人。
那些人往往会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或是调笑着,或是惊讶地问一问,他这些年是怎么了?
怎么就要自己的弟弟伺候着,还伺候了这么些年?
曾仓自然是答不上来的,咿咿呀呀几句后,下午村里的风言风语便要飞满了,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曾仓抿着唇,足下踉跄,急急忙忙地往后山跑。
他的眼睛被前面的黑布遮挡了一块,因而看不太清前方的路。
在笨拙匆忙地奔跑时,他感受到了一丝风,心旷神怡。
可很快,他便被撞倒在地。
在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要起身责骂,而是慌张起身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