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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川望了一眼谢凌安,正笑得满面春风,乐在其中,道:“......皇上就这么纵着他?”
钱昭缩了回去:“害,宫里宫外早都习惯了。再说,这相比于之前满京城疯传那事,流连市井还是说起来好听许多了。”
“什么事?”严翊川疑道。
钱昭微微一惊,转而道:“你不知道?那事陛下可生气了,就是王爷说自己......王爷!”
严翊川顺着钱昭的惊呼望去,见迎着一群倚门卖笑的女子,谢凌安跳下了马,向那幢挂满彩缎的楼里走去。那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金凤楼。
青楼。
谢凌安腰间一抹,将腰牌解下甩给钱昭,步伐匆忙:“交给你了!进奏院应该早就安排好了,你带他们去!”
钱昭急道:“这会儿?可等会儿还要见陛下......”
谢凌安头也没回:“耽误不了!”
“......”
各地官员进京述职时都住在进奏院,院落大大小小分隔而设,依然气派。此时还未到年尾述职时节,住的人不多。
钱昭领谢大都督、夏臣和严翊川进来住下,谢大都督咕哝了好几声这个睿亲王玩忽职守、于理不合。钱昭无奈,事办得雷厉风行,轻车熟路。
一切总算安定,流动的兵士这才散去,留了空闲供风尘仆仆的大人们沐浴焚香,准备入宫。
三炷香的时间后,夏臣的房门响了三响,一个魁梧身影悄没声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