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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燕王殿下不经意的装作整理袖口,却是指了指前方的太子殿下,冲她摆了摆手。
这是暗示她太子不可倾心?亦或是让她收敛锋芒?
不管怎的,人家都是好意。邢雨菀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忙说道:“文辰哥哥可别寒掺我了,我也就是幼时贪玩去父亲书房溜达了两圈而已,哪里就称得上才华出众了。文辰哥哥你是不知道,昨夜祖母还罚我抄了一夜的佛经练字呢,左不过是嫌弃我字丑。”
邢老太太失笑骂道:“鬼灵精,就你伶俐。你父亲母亲都是沉稳温婉的人儿,怎么就生出你跟嘉哥儿两个泼皮!”转头道:“房间应该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三位公子一路舟车劳顿,不若稍事休息,晚间我们定当摆酒为三位公子洗尘。”
第005章 偶遇太子
太子颔首,由邢克俭引着往前院而去,女眷们则搀扶着邢老太太回了主院。走在路上,邢雨菀还在思索着,要如何避开萧景誉的视线,而她跟萧景谦素昧平生,他又作何要提示她,难道是她会错意了,人家根本就只是真的整理袖口而已?
看到三位公子已经走远,回到正院的李氏唉声叹气,惹得邢老太太询问道:“你又作何叹气?”
李氏一边抚平裙角的褶皱,一边用凉飕飕的口吻道:“这邢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来了客人只介绍大儿媳二儿媳,可见我这个三儿媳是有多不招人待见。罢了,人家要么是大家闺秀要么干脆跟皇子都是亲戚,哪里轮的我?薇儿,你去帮两个妹妹收拾东西,跟娘回外公家。”
“你看看你,这不是人家一路舟车劳顿劳乏了么,先让他们休息一阵子,晚膳的时候正式介绍你,不更显得隆重些?”孟氏作为当家大太太,协调妯娌关系也是她的一项日常工作,李氏也不知为何总是跟樊氏过不去,她也不好偏帮,只能两头劝着,这么多年了来回说和,只要不吵起来便罢了,“二弟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樊氏还记得自己一开口就引得李氏肝火大动,此次便不太敢帮腔,只得用手搅着手里的帕子。
“大嫂您可别枉做好人了,人家可是堂堂皇子的表姑姑,哪肯接我们平民老百姓的话茬子?肯赏脸跟我们坐在一个屋子里都已经是我们祖上烧高香了。得,您也甭劝了,我跟老三过了这么些年也算报了恩了,邢家家大业大,不愁再找个媳妇,我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也省的母亲天天看着心烦。”说完就作势要拉邢雨薇出门,没想到邢雨薇确实个眼神活络的,站着没动,倒是顺着李氏的力道跪了下来,挨着地就开始冲着樊氏梆梆梆的扣头。
“二伯母,母亲她是气薇儿不是个男儿身,并非故意顶撞,您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担待些。四姐,我的好四姐,你可帮帮薇儿吧......”
照理说,李氏跟樊氏都是邢家的媳妇儿,薇姐儿除了跟祖父母外,可是万万没有给伯母下跪扣头的道理,还把邢雨菀也给捎带上了,这一番作态,活生生樊氏和自己逼成了欺负三房的坏人。
从前邢雨薇就是这样,总是让人觉得她可怜,下面两个双胞胎幼妹还不足5岁,父亲残疾跟着性情也狠厉,母亲还是个不省心的,作为长女活的很是艰辛。邢雨菀总觉得到底是三叔的女儿,能帮上的话总是帮上一把。
可如今她早已看透邢雨薇的本性,她做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给门外来给孟氏请安的孟文辰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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