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第13章（第3页）

“昨天我问你了，你说不用担心。”芭芭拉嘲讽。

“他也没拿什么，能走去哪里？要我说，他可比这人有用多了。”

“杰森，你少说两句吧。”

“你又在进行那种妈妈式的可怜了?”

芭芭拉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如果我说我感激他，你信吗？”

“是吗，那可已经太晚了。”

鼻烟壶外面积着厚厚一层油垢，鼻烟和猪油，煤炭，荞麦，鱼腥以及泥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杰森动作很粗鲁，把瓶子一个劲往埃文鼻子底下塞，也许是觉得这样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埃文受到刺激，想要咳嗽，但咳不出来，很快演变成呕吐，又因为没有力气支持“呕吐”这样困难的动作，只能倒在地上，间歇地微张着嘴喘息，眼泪和口涎沿着脸庞的起伏，沿着山峦与沟壑，流淌成水道。

这不由让人联想到癫痫病人发病时候的模样，可怖且丑陋，全身痉挛地在地上爬行，医生会用束缚带把他们固定在床上。

杰森拿起鼻烟壶，躲得远远的：“这东西压根没用。”

老头身上更污浊了，衣服遍布湿迹，手里紧紧捏着刮胡刀，他显然走了不少路。

“我们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杰森终于碰到了今天第一件好事。

“我得有吃的，需要粮食。”伊温喉咙里含着痰，声音听起来“格愣格愣”的，不怎么舒服。他从衣服里拿出一沓青苔，几株蘑菇，放到地上。

“我得告诉你个坏消息，犹太佬情况有点糟糕。”杰森说。

“那个英格兰人?”伊温混浊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

杰森不怎么愉快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