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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大批卫兵闯了进来,原先为我领路的小黄门在前面指着我喊道:“就是她,此女来找那钦犯,定是他的同党!”我暗暗叹息,对眼前事发缘故已经了然于心,也早已料到有此一遭。倾墨报仇之志未去,必然借着面圣的契机刺杀皇帝,这也是我当初坚决反对他来永靖城的原因。仇人不见倒好,一见自是分外眼红。也只怪我这十年来将倾墨束缚在深山密林,一心想让他忘记报仇,以至于他生性醇厚,不知人心险恶,也不知欲成大事,不可急功近利,否则后患无穷。楚元玺十七岁那年能从其叔楚扬手中夺得皇位,五年后又从萧染之子萧徵熙手中夺回长川领土,将萧家大军赶回漠北胡阙,登基十年,受百姓爱戴,百官钦佩,颂其文治武功可谓圣祖皇帝再世,运筹帷幄杀伐决断之才当世罕见,岂会是易与之辈?刺杀这样的皇帝,又哪是那么容易的?
卫兵上来欲要擒我,我水袖一指,令众人陷入昏迷,随即化作青烟,前往天牢去救倾墨。
迷晕天牢狱卒后,我沿着冰冷的阶梯来到关押倾墨的牢房,盆火烧得通红,墙壁上挂满着各种刑具,倾墨被缚于壁面,用了刑的身子血迹斑斑,我红了眼睛,这孩子自小哪受过这样的折磨?正要上去救他,听见牢房内有人说话,把眼一看,正是当今天子楚元玺。却不知他支走所有随从,独自审讯倾墨,是为何事?
楚元玺立于火盆旁,被篝火映照得鲜红的年轻面容,竟与倾墨有三分相似,他正仔细端详倾墨的脸,道:“朕曾在太祖皇陵中见过两幅画像,一副 是永康公主楚悦容,另一副是英武睿文神德大孝皇帝,乃是昔日大雍壅帝,也是我天楚太祖皇帝之兄楚在劫,他曾与太祖皇帝争雄天下,却在权势如日中天时将半壁江山让于太祖皇帝,从此人间蒸发。朕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与他极为神似。你且从实交代,是否是壅帝后裔,刺杀朕是为夺回皇位?”
倾墨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碎碎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楚元玺俯首聆听,皱眉:“无暇?无暇是何人?”我自铁门后走出,“无暇就是我。”楚元玺乍见我,惊呼:“祖奶奶!”我神情复杂,挥了挥衣袖,一缕白烟自楚元玺面前飘过,他便昏倒在地。我将倾墨从墙壁上放下来,只见他面色异常红晕,全身滚烫,呼吸时长时短,正是瘟疫之兆。定是他不舍昼夜地救人,自身感染了瘟疫却不知道,还被用了刑,加重了病情。倾墨见我进来,吃吃笑了,“最后能再见无暇一眼,真好……”便昏死过去。我见他仍有呼吸,暗暗松了口气。看到倒在一旁的楚元玺,我再度纠结起来,为了平复倾墨心中的仇恨,让他心甘情愿陪我终老山林,我理应替倾墨杀了楚元玺,然而听楚元玺唤我一声“祖奶奶”,又如何真下得了手?他口中的“祖奶奶”自然不是我,而是我前世的女儿萧柔啊!我虽非楚悦容之身,却有楚悦容的记忆,又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后代子辈下杀手?
这都是孽啊,罢了罢了,就且听天由命吧!我扶起倾墨,自天牢离开了。
瘟疫之症我不会治,倾墨此时正昏迷,我无法得知药方,这正是医者不能自医的悲哀。如此下去,倾墨必定活不过今夜子时。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要想留人到五更,只有去找阎王咯!我将倾墨带回深山草庐,用仙气护住他最后一缕呼吸,遁地来到冥界地狱门外,对着门上沉睡的黑龙喊道:“简朔,你给我出来!”黑龙摇摆着龙尾飞上天际,化面人形落在我面前,打着呵欠道:“无暇,急哄哄的什么事呢,我正睡得舒服被你搅了好梦怎么补偿!”我盯着他看不说话,他被我瞧得难受了,不自在地动着身子。我道:“别在我面前装蒜。”他一直在天井那窥看人间,怎么不知道我遭遇什么困难?简朔牵强笑道:“成,你要我怎么帮忙就说吧。”
仗着有简朔撑腰,我直闯地府第五殿,抢了雀判手中的生死簿,几下翻阅,便见上边写道:“倾墨,十八岁患上瘟疫,死于地牢。”我哼地冷笑,从雀判手中夺过判官笔,往舌头上里蘸了蘸口水,就把生死簿上倾墨这一世的命给改了,改成:长命百岁,寿终正寝。雀判怒红了脸,大喊:“大胆花神,竟敢擅改天命!”我把生死簿往地上一扔,愤愤踩了几脚,道:“天命,什么东西!”临走前拍拍简朔的肩膀,“拜托你了。”简朔拍拍胸脯叫我放心,手中烈火金枪嗖地一声穿过雀判的毡帽,阴恻恻道:“若是胆敢把生死簿改回去,第二枪射穿的将不再是你的帽子。”雀判抖了抖肩膀,不敢再有怨言。
离开地府时,突然天降一面黑墙,墙长无边,连绵万里不见尽头。
墙后传来冥渊阴冷无情的声音:“无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坚定道:“绝不后悔!”
墙后寂静无声,我深深呼吸,道:“冥渊,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没能让你见到真正的无暇。”
黑墙轰然坍塌,墙后早已空空无人,唯有曼珠沙华摇曳着悲伤的身姿,哀叹着永不相见的思念。
我苦涩笑笑,冥渊爱护着我,与此同时,也憎恨着我。
因为我,他日夜思念的爱人,再也回不来了。
重返人间,回到静谧绝世的深山草庐。
倾墨的病情已经好转,烧也退了,睁开双眼见我守在他的床前,虚弱地笑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沙哑:“无暇,我让你失望了吧?”我一边擦着他额头的汗水,一边摇着头,他说:“刺杀失败时,我以为自己难逃一死,那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见你一面。见到你之后,我对自己说,如果这次能活下去,我一定要对你说一件事。”我轻声问:“什么事呢?”他调皮道:“现在不说,以后再告诉你。”我瞪着他,骂道:“亏我千辛万苦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就稀罕吧你,我才不要知道呢!”他憨憨笑了笑,闭眼又睡了过去。此后身子日渐康复,三日后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这段时间,他再也不提报仇,也不问楚元玺口中所说的楚悦容和楚在劫与外面两座坟墓是否关联。又过了十几日,倾墨身体恢复如初,一觉醒来,见他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背后一片桃林,灼灼耀眼,他说:“无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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