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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工作?”
我迟疑片刻,抄着木棍向东屋走去。
这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左眼有些涨疼,这是阴瞳即将出现的征兆。
“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
我紧了紧手中的木棍,咽了口唾沫。
堂屋距离东屋不过十步的距离,走到东屋门口,才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
“师父!?”
“师父!!?”
我一次次提高分贝,然而始终没有回应。
似乎是被折磨的没有了耐心,这时候,我突然狠下心,手中的木棍向木门桶去。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我瞬间僵住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赫然便是白天那个穿着寿衣的尸体!
虽然他背对着我,看不到脸,但那身黑色的寿衣错不了。
一股寒意陡然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我盯着那具背对着我跪在地上的尸体,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时间我傻站在门口,像个木桩一样。
那具尸体双手在自己脸上来回的动着,就好像是在给自己化妆,在他身前散落着师父缝尸时候的工具。
难道是在给自己缝尸体?
“你是谁!!!”
终于,我鼓起胆子,高声的喝问也散去了胸中诸多恐惧。
那尸体手上的动作停止,僵硬的脖子一点点的扭了过来。
而我慢慢后退,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木柄,我甚至已经看到尸体惨白的面皮。
然而就在我即将看到尸体的面庞的时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