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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门,就闻见了刺鼻的烟酒味。
其实,在楼下也就能闻见了。
这是一个离学校很远的小房子,几乎要在城市的另一边。就算 8:30 下晚自习,也得换两趟公交,接近 10 点才能抵达。如果在路上稍有耽搁或是遭遇堵车,那么时间将会更久一点。
为了逃避回家,谢存总是会选择上晚自习,并且在路上尽可能多耽搁一会。
这是一个人口密度相对大的城中村,外来人口很多,鱼龙混杂,但房租也相对便宜很多。
目前,谢存和二伯一起住在这里。
父母自从三年前跟着亲戚去首都打工,就再也没回来过。
在谢存的心里,这是一对极为和善美好的父母。每个月的生活费从没晚过,时不时打电话回来,只是回一趟安江的车票往返一千五,回来一趟就得花掉三千。
也不是他们的问题,谢存都能理解。
只是,如果他们在,就好了。
“你家侄女,哦不,侄子回来了,哈哈哈哈哈!”烟雾缭绕的狭小房间里竟然坐了六个人,四个人在麻将桌上,两个人在边上抽烟打扑克。
谢存早已习惯了。
“来来来,给我倒杯水来!”二伯招呼着。
他的嘴里叼着刚赢来的烟,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用力把一张东风甩在台面上。“自摸!!!都给老子上供,快点啊!”
其实这不是谢存的亲二伯,他的亲生二伯早就去世,这是他拜把子的兄弟,这么多年,谢存也喊他二伯。
因为家里的亲戚很少,父母临去打工时,只能把谢存托付给关系亲近的二伯。父母替他们新租了个小房子,每个月 750,每个月还上交 1000 元辛苦费。
就这样,没工作的二伯摇身一变,有了“工作”,也有了个新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