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因为淮阳世子?”景仁帝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朕迁怒于王焕?你就不怕害了他的前程?”
石聆不以为然。
“陛下严重了。王焕只不过是世子,虽然为皇上办了几件事,臣也不认为他适合在官场;他继承的是王老将军的衣钵,志在保家卫国,而军营里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砍杀出来的,他的前程在自己手里,皇上不是会亏待功臣的人。”
王焕会有恃无恐,多半也是早就悟透了这个道理。
王老将军本就是明珠第一武将,他是王家后人,自幼又跟在老将军身边,耳濡目染的也不是官场上那一套,让他呆在京中才是受罪。
“你倒是了解他。”
景仁帝把杯子一推,茶水溅了几滴在被褥上。他浑不介意,又靠回软塌,倒好似个赌气的孩子。
“朕的儿子有什么不好?你可想清楚了?”
“陛下美意,是石聆辜负了。”
景仁帝不再说话,陈贵妃也不插嘴。石聆又跪了许久,直到他以为景仁帝已经睡着了,软塌上的老人才缓缓道:“下去吧,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这个明珠朝的过客,而是这里的子民,这里的一员,赵氏朝廷因这个承诺,有她一份责任。
“是。”
石聆怔忪答复,好似在领命一般。
望着女子纤瘦的背影,陈贵妃叹了口气。
“真是个倔孩子。”她低头,略有些埋怨,“皇上,你怎么就松口了?”
他的六儿有多喜欢这个姑娘,只有她这个当娘的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