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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季屹凌还是要叹一口气的,展飞并没有如噩梦一样的拿出一条蛇,而是一根不算细也不能算长的蜡烛。
鄙视地看了展飞一眼,季屹凌这次是真笑了,平时西装笔挺,现在却将那些丑陋的欲望表现出来,该说是穿著衣服的禽兽麽?
这些SM的戏码,季屹凌也同样记忆犹新,在某次无聊的时候,展飞曾经拿出过一盘调教的GV出来,两人窝在沙发上,吃著薯片,津津有味地看著,那时,记得展飞说过,那些喜欢把人弄得死去活来的人还真是变态。
是啊,没想到,你也会沦落到这种变态的地步吧!
那天之後,在持续两个多小时调教的GV播放到後半部的时候,展飞已经和季屹凌在沙发上做了起来,更为激烈,更为醉生梦死。那种想要让自己彻底融入对方身体的感觉强烈到每个细胞都能化成岩浆,融合在一起,烫到心脏都燃烧起来。
看到季屹凌的笑,展飞也同样扯了个不算温柔的冷笑,“怎麽?你很期待?”
将蜡烛放在一边的桌上,展飞拿出另外一个长条形的束口器,将季屹凌现在的那个都是小孔的圆形束口器换下,在带上新的束口器之前,季屹凌虚弱的笑出了声,“你是怕我痛到没有可以咬住的东西吗?”
尽管气息是虚弱的,但语气的嘲讽意味却十足。
没有回答,展飞只是快速的将束口器换上,并在季屹凌的脑後用力扣紧。
然後将那被嘲弄的愤怒用蜡烛讨回。
已经燃烧了一会儿的蜡烛上早已积起了一层滚烫的蜡油,在展飞移动到季屹凌身体上时,那些飞溅下的蜡油也毫不客气的直接洒落在了那泛著红晕的皮肤上。
刺烫的感觉太过强烈,那好几滴同时在皮肤上绽开的痛,让季屹凌瞬间紧闭起了眼睛,用力深呼吸起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
蜡烛慢慢移走,在胸前那两点上停留,接著那再次被酝酿满的蜡油,没有任何手软的被洒下,在挺立著的乳尖上绽开,瞬间覆盖住整个乳晕,季屹凌的身体巨颤著,那滴在左胸口上的蜡油就好像直接烫伤了他的心脏,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接击中那脆弱的内脏。
一路上横移,蜡油也滴滴地洒落在两个乳头之间的胸膛上,就好像修筑了一条漂亮的石子小径。在右侧的乳尖上,再次的如法炮制洒上滚烫的蜡油,这次由於穿了乳环的关系,在蜡烛被滴落的瞬间,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那个没有人碰触的环竟因为瞬间的刺激轻轻竖立了起来,然後在一下子就僵硬了的蜡油包裹下定型。
“很爽?嗯?所以下面都等不及了?”由於一只手拿著蜡烛在蹂躏著季屹凌的上体,展飞的另一只手一直穿过他欲望上的环扣就这麽紧紧握著他的欲望。
因此知道,在蜡油滴落在皮肤上的瞬间,那手心中不断膨胀好似在拼命在水中探出头呼吸新鲜空气的颤抖,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拼命挺著。
“这就给你爽……”蜡烛在展飞说话的瞬间也同时向下移走,没有停留地就在那高耸著的欲望顶端,开始倾洒滚烫的蜡油。
“呜——————”死命咬住那被塞入口中的棒子,好似可以直接将那坚固的棒子咬断。此刻季屹凌是真的觉得展飞之前的举动有多温柔,居然想到要把自己的束口器换掉,否则现在的状况,这种难以负荷的剧痛,又不能够咬住什麽东西来缓解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
展飞没有移走手中的蜡烛,而是看著那随著燃烧,一滴一滴从倾斜角度滴落的蜡油慢慢包裹著挺立著巨颤著的欲望顶端,不一会儿那个死命颤抖著的欲望顶端就被封上了一层坚固的腊。
季屹凌的身体已经扭曲,紧紧舒服著的四肢拼命想要拉扯开,坚固的皮绳将手腕拉扯出一条红痕,却无论怎麽挣扎,还是挣脱不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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