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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也是服装厂订单的淡季,夏秋衣服薄,用的布料少,相比冬衣要便宜一些,所以买的人也更多,到了冬天,一件棉衣是夏装的四五倍,家里条件一般的,整个冬天也就是添一件,销量萎靡,订单自然也减少了。
于奶奶搬着小板凳从村西头回来:“岁数大了,做一个钟头腰就疼,我去老方家看了看玩扑克牌,哎呦,一张张牌出的那叫快,我都没看明白呢,一局牌就结束了,看了半天,光看牌面了,你别说,老方家买的扑克牌还挺好看,是水浒人物的扑克,我一问,扑克牌还挺贵。”
一副扑克牌能多少钱?唐兰问:“三毛钱一副?”
于奶奶啧啧两声:“三毛钱可买不来,水浒的扑克牌只有城里的文具店有卖的,一副一块八呢。”
一块八?扑克牌竟然这么贵?在唐兰的印象里,现代一副普通的扑克牌也就是两块钱左右,前后三十年,购买力不可同日而语,这也太贵了……
于奶奶叹口气:“就是卖个新鲜,还真有人当冤大头。”
水浒的扑克牌?唐兰琢磨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收藏价值,这个冤大头,她也想当当,先买几副,她好久没在国货群里发红包了,每次去领都觉得心虚。
唐兰跑了一趟城里,去了两个文具店都说没有水浒传人物的扑克牌,只有最普通的,唐兰摇摇头,售货员翻了白眼:“不就是玩个扑克吗?穷讲究什么?有卖水浒扑克牌的钱,快买十来副普通的了。”
唐兰只当没听见,到了第三家,好心的售货员提醒她:“估计这会儿断货呢,你往右边走,那条街上的文具店比较大,说不定能有。”
果然,唐兰在角落里找到扑克牌,一共只有六副,唐兰怕以后寻不到,索性一口气都买了下来,买完文具,唐兰想起来,上次安安说田字本只剩下两个了,唐兰回头又买了文具。
一个塑料皮的笔记本两毛八,大粉色的塑料皮,封皮上印着不知名五瓣红花,安安已经五岁了,认识简单的汉字,可以培养她写日记,哪怕一天只写两三句话呢,写日记能培养作文语言组织的能力。
橡皮一大盒是二十五块,每个文具店都是拆开单卖,一块香橡皮一毛钱,不过唐兰在红包群里抢到了长城牌的塑料香橡皮,整整一大盒,可以用到安安小学毕业。
文具店的售货员见到唐兰盯着橡皮看,主动推销道:“我们这新进了一批草莓形状的橡皮,学生们都很喜欢,要不要买两块?”
草莓形状?唐兰顺着售货员的手指一看,粉红色的橡皮身上点缀着白色的圆点,顶上盯着俏皮的绿叶,标签上写:一毛三一块。
安安应该能喜欢吧……唐兰拿了两块,幼儿园上美术课要用水彩笔,安安现在用的是十二色的,唐兰从货架上看到了二十四色的,至于价格……十二块六,售货员继续推销:“我们的水彩笔是上海产的,听说是国外的生产线,所以价格才会贵。”
制作水彩笔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外国的生产线镀金了?唐兰绕到另外一边:“水彩笔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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