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05章 、春日暖觉(第3页)

一旁的筝儿递上长长的绸带,紫嬷嬷熟练的将绸带穿过两个玉柱露出的孔,最后呈丁字型绑牢在宁瑶瑶腰上,这样她怎幺动,这两个深埋体内的东西都不会滑出来。

过了会,替两人洗漱好换了衣服就来到院子里用点点心和茶水后就等着午饭了。

紫嬷嬷再次捧过一本册子来到二爷跟前,道:“二爷,照着规矩来幺?”“恩,早上含着有三个时辰了,现在里用膳还有段时间,叫箫儿和筝儿给她揉奶子吧。

”“是。

”紫嬷嬷依次勾掉完成的事,让点到名的两个侍女解开宁瑶瑶的衣服揉她的双乳。

因为还在哺乳期,所以现在揉的目的是让她通奶,挤出多余的奶水,等到以后就是要让奶子不下垂更加丰满坚挺。

宁瑶瑶见到那两人正是昨晚左右抽打自己奶子的人,不觉有些害怕的看向顾至城,可是顾至城已经去了书房,他掌管着祖上家业,各处都有商铺要查账,所以昨日耽搁了下,今天的桌上又堆了不少账本。

不过他打开的窗正对着院里,能清清楚楚看到众人的一举一动。

两个侍女也不敢放肆,等宁瑶瑶解开衣带躺在躺椅上后,就一左一右的跪着一人抓一只奶子,熟练的按摩起来,不时用碗盛起被挤出来的奶水。

宁瑶瑶躺下后就羞得闭上了眼,没有看到两个侍女伸出的纤纤玉手上都是细细的鞭痕,血水凝在上面,触目惊心一直延伸到衣袖里。

紫嬷嬷在一旁算着时间,也看的明白,她悄悄给两人塞了两只细细的药瓶,也不说话,两个侍女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工作。

瑶瑶舒服得睡了一觉醒来后正好是用午膳的时候,她轻声的同两位侍女道谢,换来两声冷哼。

微微一动,就有些受不住,她体内的黑玉其实唤做炽石,因为一旦被沸水煮过后,会吸收热量到发红发黑,经保温后能维持两三个时辰,正是这样的特性才叫人想到用着石料做成昂贵的玉势给女子用,他们放在体内就好似真的有男人火热的阳具插着一样。

前后都有的炙热和坚硬,再加上珠子的滚动摩擦,宁瑶瑶的任何举动都会给自己带来阵阵酥麻。

她被人扶着到了桌边,这时小宁远也被乳母抱了出来。

因为青嬷嬷被禁足,她才有机会看到儿子的乳母。

那乳母是个很美艳的小娘子,胸前两团绵乳饱饱涨涨,因为沾着宁远的光,她也能坐到桌边吃饭,位置是同宁瑶瑶一左一右的挨着二爷,她一扭一摇的走过来,媚眼儿时不时得就看向二爷,一落座便敞开衣服让小少爷捧着自己白花花的奶子玩。

顾至城完全无视她,他正想同宁瑶瑶说要多次点菜时,看见小女人满眼羡慕的看着自己儿子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宁远认得娘亲的脸,一见了她就不安分的扭着身子想娘亲抱。

顾至城便开了口:“既然婀奴在就让她伺候小少爷,文娘回去陪青嬷嬷用膳好了。

”“是。

”文娘的嗓音极为娇柔,纵然百般不愿也不得不离了位置,把少爷交给宁瑶瑶后,哀怨得看了宁瑶瑶一眼又扭着腰回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战争系统在末世

战争系统在末世

我在末世当首长\n末世+暴兵+硬核数据+智商在线\n顾承渊在末世来临之际获得战争系统,开始疯狂暴兵,以钢铁洪流横推末世!\n简介无力,请移步正文...

封疆悍卒

封疆悍卒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铁骑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盗横行。朝廷腐败,宗王打压朝臣,谋图篡位。雄天都指挥使麾下西陇卫,镇守北疆,孤木难支。此时,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树村的一名破落书生。第二天,他决定弃文从武,加入边军……......

紫薇圣人传奇

紫薇圣人传奇

很多年后,邪恶、丑陋、黑暗三位魔王带领魔军入侵蓝色星球。紫薇圣人为打败魔怪、化解三界危机,忍辱负重,隐匿人间;紫薇圣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幸被三魔用魔咒附体,失去了命运的自由。紫薇圣人在内心正义、爱神、智慧的指引下,坚定意志、等待时机、不停学习.........

凡人修仙传之仙途

凡人修仙传之仙途

凡人修仙传之仙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凡人修仙传之仙途-子悦千金-小说旗免费提供凡人修仙传之仙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绯梦

绯梦

《绯梦》作者:糯米甜糕文案大四那一年,周知韵捡到了一只狼狈的小野狗。雨夜里,少年抱着膝盖,蜷缩在路边,眼神凶狠,戾气横生。仿佛她再靠近一步,他就要冲过来将她撕碎似的。龇牙咧嘴的小野狗。不错。周知韵看得有趣。她提溜着小野狗的尾巴,将他带回了自己家。-三年后,周知韵孑然一身回到了这座城市。阴差阳错,她找到了一份很特别的工作...

谁是仙君小白脸

谁是仙君小白脸

死遁回归后,发现死对头爱我三百年。 ※年上,高岭之花仙君攻X笑面虎二世祖魔尊受 ※相爱相杀,宿敌变白月光,谢危楼X凌翌 两百年前,凌翌和谢危楼是同门。 凌翌出身仙门世家,生了风流种、浪荡骨,年少时,他的刀术扬名万里,却独独在谢危楼面前狠狠栽过跟头。 谢危楼生性冷淡,内敛沉稳,更不喜凌翌在学府里仗着一身天赋肆意挥霍,与他针锋相对,纠缠不清。 凌翌:“呵呵,谁做谢危楼同门谁是狗。” 谢危楼冷笑:“叫两声我听听。”...